麦世强甚至略过揪衣领的环节,第一下右钩拳直冲侧方下颌,马仔的太阳穴撞到车门最尖锐的角上,倒地前喷出一颗后槽牙,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麦世强脚边。
麦世强的深棕皮鞋踩上去左右碾了碾,拳头遵从地心引力,随着他蹲下的动作,在疑似破裂的脑骨上补了第二拳。
阿良摇了摇头,扼腕叹息道:“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就发富贵梦,求我给他表现机会,以为能看励志片,结果是武打片。”
钟业扔给他50美分,“马后炮,愿赌服输。”
阿良一把抓住,随即吩咐另外两个马仔,“割花他的脸,之后扔下山。”
麦世强坐在车前盖,一只脚踩在上面,手肘撑着膝盖,擦完手的毛巾随手抛,点上香烟,还递给钟业一根。
钟业倚坐在他脚尖的位置,拒绝道:“你随意。”
麦世强唇间的烟,在他说话的时候上下摆动,“我还能怎么害你,我们两家虽然各有各做,我这一部分总归从你伯爷手上分来,论起来,我都是钟家的人,更别说我底下那帮成日想回去你身边的兄弟,我敢剪你半条头发,他们敢同我搏老命。”
钟业笑了一笑,说:“你误会了,我老婆闻不了烟味。”
“老婆?”麦世强一顿,挑了挑眉,问道,“你们结婚了?”
钟业下意识将手伸进口袋,空空如也,才发现戒指在大衣里,他不想太早被季语发现,专门没放在盒子里,只能期望季语察觉不出。
他笑说:“本来准备今晚求婚,没想到你要来做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