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业神色无波无澜,绕过麦莉莉,将杯中残酒倒进水槽,说:“莉莉,阿莹到美国,除了保叔,我没有通知任何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麦莉莉的怒容一滞,嘴巴张张合合,就是说不出话来。
钟业用玻璃布将擦着杯壁水渍,同时说着:“公寓电梯的锁匙,你交出来,我也不追究你偷偷拿去配。”
麦莉莉不占理,对外她是能干明理的形象,能干毋庸置疑,明理却是她涂上的伪装色,就是颜料质量太差,时不时脱落露馅,就像现在,无理她也要搅三分,“我的辛苦你是一点不看在眼里。”
杯子倒扣晾干,钟业两手撑在大理石台面,冷静地说:“辛苦费你提,要多少我尽量满足。”
麦莉莉在愤恼的情绪中难以自拔,眼眶渐渐泛红,委屈地撇过脸,说:“那点臭钱谁没有。”
“莉莉,”钟业叹了口气,恳切地劝道,“你有,就该去做些喜欢的事,把才干和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不值。”
麦莉莉脱口而出,“我喜欢的——”
随后又弱了下来,“是你”
她盯着钟业,质问道:“你看不出吗?”
“看得出,很明显,”钟业漠然地回复,“我不盲,你不聋,听得出我一直明示暗示地拒绝你,我们之间,没可能。”
麦莉莉已经免疫,她是越挫越勇的性格,想要的一切,她既拿得起,多少阻碍都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