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业挑起张展国种种亏欠感,使得他忽略其他选择,义无反顾地配合,只为一线生机。
张展国抬头看钟业,好奇问:“你会读心吗?”
钟业转头,盯着镜中的自己,笑说:“我识看相。”
与其说懂张展国,更不如说,钟业懂自己。
张展国绝望地笑了几声,又说:“你们想得到从我入手,陈广生是什么人,他会想不到?”
张泽衡从天霞暴露得到启发,提醒父亲不要留下任何违法的交易记录,以免被抓到把柄。
因此,不是张展国死鸡撑饭盖,还想着留一手,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张展国无奈地说:“你信不信都好,我手上真的没有证据,连我自己的都没有。”
“你没有,张泽衡却准备好了。”钟业的手肘放在桌上,十指微交叉像是祈祷的手势,贴在下巴前,缓缓朝张展国靠近,问道,“他书房的保险柜密码,你知道吗?”
张展国笑着摇头,“你也太小看泽衡,我儿子防备心极重,不可能自露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