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说其他话吗?”小警员食指在耳朵里转了几圈,心力交瘁地问道。
老警员在桌下用笔戳了戳身边的年轻人,相比之下,他沉稳许多,关节在文件上敲了敲,对钟业说道:“人证物证俱存,通通指证你是凶手,你没得抵赖,我劝你趁早老实交代。”
钟业轻松一笑,被铐住的双手向下指,“你看我这副样子,你见过这么狼狈的凶手吗?”
小警员心浮气躁,其实他才不在意面前是不是真凶手,只要钟业认罪,他们就完成任务。不过耗了一天都没有进展,又渴又饿,再被钟业一激,顿时举起拳头立威,“这里是警署,不是你们堂口,我看等法官愿上帝庇佑你灵魂的时候,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这里是警署,没有人肉沙包,要打拳到拳馆。”
老小警员同时往向声源,是反黑组的梁sir。cid同反黑向来水火不容,但梁振鹏是组长,职位比他们高得多,且当着钟业的面,心里多躁郁不满,拳头也要摊开,笔直地敬礼。
梁振鹏开门见山,“借我十五分钟,我有事要问他。”
老警员为难说道:“我们还没审完,加之这是cid的审讯室,你这么闯进来,是不是”
梁振鹏抬手看表,“十五分钟够你们食件西饼饮杯奶茶,养足精神再审,或者我也可以到你们阿头办公室,提醒他警员ot要付加班费,换一批夜班同事更划算。”
换人?
他们已经累了七、八个钟,万一钟业受不住招了,不就白白替人做嫁衣?
短短几秒,门被重重带上,剩梁振鹏和钟业面对面相望。
梁振鹏坐下,还没说出那套“你大佬都做了什么你知不知,他对你不仁,你何必对他有义”的挑拨离间说辞,钟业率先出声:“梁sir,你真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