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要问你”季语顿了一会,组织好语言,问,“他在美国到底做什么的?”
阿庆愣了愣,震惊地问:“他没和你讲?”
“讲了,他被美国的养父收养,在纽约长大,养父死了,他就来了。”季语说,“我想听的,是他省略的部分。”
阿庆嗤笑出声,暗忖钟业说了等于没说,接下来又抱怨他留给自己大难题。
季语没给他太多时间纠结,“你快说。”
被她这么一命令,阿庆的脾气也上来,他随便一甩,毛巾被甩到窗前,挂在防盗窗架上,他一脸坏笑看着季语,“你学法律,懂不懂什么叫私隐?”
季语摇了摇头,“不懂,我只知你私心想我回张泽衡那边,以他做突破口,送陈家人坐监。”
阿庆表情一僵,瞳孔骤然放大,季语拉开椅子坐下,淡淡说道:“你做古惑仔,懂不懂什么叫审时度势?”
“现在,”季语向前俯身,很轻很慢地提醒,“是你在求我。”
阿庆叹了口气,临了挣扎,“难得糊涂,有些事知道得多,未必对”
季语打断,“你想为人父母就自己生,我阿爸还龙精虎猛,就算死了我也乐得清闲,不会认契爷,想教育我,我劝你省口气。”
阿庆的怒气无处发泄,酝酿了半天化成无奈一笑,不解地问:“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