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业先是一愣,随后顺势迎和她的动作,慢慢地,季语站起来转身,跪在椅子上,十指扣在他颈后,头轻轻仰起。
钟业垂下头,两手撑在两侧扶手上,二人鼻尖彼此交错的瞬间,让他想起在石滑梯的那个下午,他想亲她。
直到舌尖尝到一丝苦涩,季语推开他,他笑着抹掉她唇瓣上的白霜,问:“不生气了好不好?”
季语不过不想他过于沉浸在自责的情绪中,没想到对方以为自己生气,于是顺势“哼”了一声,转身坐好,对着镜子把脸上的棕榄霜抹均匀,见钟业倚坐在梳妆台上,边拿起圆罐,边说:“下次你要再啰嗦,信不信我成罐棕榄霜灌你嘴里,毒哑你。”
钟业挑了挑眉,有些不可置信地问:“我啰嗦吗?”
“是啊,烦死我啦,”她笑着睨了他一眼,打趣的语气叫了他一声,“阿叔——”
钟业低声笑了笑,问:“饿吗?”
季语点了点头,透过窗帘缝瞥见外头照进来的月光,“不过这个钟数也没什么可以食的”
她想了想,突然说:“对了,还有蛋糕。”
这是个两房的套间,张嘉妍在对房休息,所以季语出去切蛋糕的时候,动作尽可能的慢和轻,只是她端着两块蛋糕,垫着脚尖偷偷摸摸回房的样子,把钟业逗得忍俊不禁。
季语真的想堵住他的嘴,叉子挑起一大块黑森林蛋糕递他嘴边,他却罕见地摇头拒绝,“你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