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地看着季语,“以为你有几英姿飒爽,没想到开心完也是问些蠢到没人有的问题。”
陈晋荣觉着没瘾,瞬间困意上头,重新躺下补觉,“想走你就走,顺手拉上窗帘,我睡觉不喜光。”
季语垂头没作声,过了一会,发出低低的、破碎的抽泣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鼻音。
陈晋荣折过脑后枕头捂着耳朵,没想到季语的哭声越来越急促、大声,他烦躁地“嘶”了一声,坐起转身就要举高手,巴掌未落,就听见——
“陈晋荣,你不是人——”
季婷冲进房间,精准定位在他左脸落下巴掌,醉酒后遗症让陈晋荣脸上红印肿胀生疼,仍没理解到季婷是几时吃了熊心豹胆,居然毫不犹豫又补了一巴掌,这下两边脸对称了。
“阿语,阿语——”
季语循声望去,泪眼婆娑地哽咽问道:“泽衡,你怎么会在”
张泽衡跟随季婷身后进房,第一时间脱下西装外套给季语披上,再将破碎的她揽入怀里。
“我在公司忙了一夜,打电话群姐说你还没回去,就想着路过来接你。”
季语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紧紧揪住张泽衡的衬衣,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悲痛,放肆地哭了出来。
陈晋荣反应迟缓,也跟上节奏,及时扣住季婷再一次要落下的手,怒吼:“你够了喔!一班盲公盲婆!这是我的家,你阿妹乱闯乱入,关我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