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衡边揉边按,季语担心他下手没轻没重,下意识向一侧避了避,在桌下压住了他的掌心,“别这样,不太舒服,而且有人会看到。”
“什么人?阿业吗?”张泽衡平添醋意,直接将季语连人带椅拉近,“怎么他一出现,你就变得不听我话。”
“边度有,”季语如今应对自如,忍着肚子被按的绞痛,手放在他大腿内侧,笑哄,“你不喜欢,我现在就回家,好吗?”
张泽衡的皱眉逐渐舒展,后知后觉季语叫了痛,解释道:“我问了做医生的朋友,他们说这样能缓解肚痛,可能力道掌握得还不太好。”
“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等桌上真的摆上了花胶煲鸡汤、鲍鱼烩秃参,季语却是闻都不敢闻,憋着呼吸跑开,张泽衡紧随其后,看到她冲进了洗手间,放心不下,留在回廊,在不远处的烟灰缸边,低头点了根烟。
“好久不见。”
不用转身,熟悉的声音和落地窗的倒影告诉他,身后的是季婷。
张泽衡把烟从唇间拿开,冷漠地说:“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孖生姐妹,还是我十分钟前见的,是鬼?”
季婷弯了弯唇勉强一笑,走到张泽衡身边,看着窗外,“不是完全错,我现在的日子本就不是人过的。”
张泽衡蹙眉,“你想吐苦水,最好找其他人。”
他和季婷自小就不是一路人,即使被长辈撮合的一段时间里,他和她也没有说过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