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张嘉妍变本加厉,忘记疼痛,爬起用膝盖挪到哥哥身边,两手握着他的,像小时候腻着他,要他陪她一同玩煮饭仔,“阿哥,你对我很好的,对我有求必应,当我求求你,不要这样,这头家真的会散的!”
张泽衡站起,把张嘉妍拖到客厅比较空旷的地方,轻轻一甩,她背着地,吃痛地叫了一声。
霎那间,他踩住了张嘉妍的细脖,来回碾压。张嘉妍两颊通红,张大嘴巴干呕,两眼翻白,两腿乱蹬,胡乱拍打张泽衡的脚掌。
“害散这头家的,是你,是你——“
张泽衡的脚上加重力气,“若不是你出世,阿爸就不会拼了命的赚钱养家,我也不用被送到寄宿学校,受人欺辱还要怕被赶出学校不敢出声。家中出事,最先牺牲的是我。”
他咬牙切齿地说:“凡事要让你,忍你,你知不知道,我好烦你啊。”
另一边,季语凭借从教会学来的急救知识,将谭秀芝的腿抬高,然后将她的旗袍剪开,帮助呼吸。听到张嘉妍暗哑呻吟,抬头,见到这景象,连忙跑去拉开张泽衡。
“泽衡,你冷静一点,嘉妍是你阿妹。”
张泽衡越踩越用力,情急之下,季语说:“我知道的,泽衡,你的委屈,我都知道的。你忘了,季卓万有多讨厌,你有多憎嘉妍,我就有多憎他。”
张泽衡愣了一下,脚松了松。
季语见状,继续说:“他们明明不爱,又要打着爱的名义利用我们,而我们的弟妹,却可以无条件享受我们牺牲的成果,就凭我们年纪大吗?不公平,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