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衡揉着季语被缰绳勒得发红的手腕,小声说:“他跌就跌了,大不了断几条骨,你忘了他平日对你有多坏,你还要冒着危险救他做什么?”
“不要按下去。”季语扭了扭手腕,一边推开他的手,想从中抽出,“我不是要救他。”
张泽衡不让,更用力按压,额外增加痛楚,说教道:“就是要你痛,下次才不敢再做危险的举动。你看吧,他们两母子不会感谢你的。”
“我知道了,知道了,你松手”
“他们拜高踩低,应该是他们巴结我们才对。”
季语无力地重申:“我不是”
转念她又顺着张泽衡,语气委屈地说:“我一时忘了有你给我撑腰,你还要讲我讲到几时,下次我改就好了。”
张泽衡这才松开,他看着季语,举起她的手亲了亲,“我们都一样,善良到头,就被忽视、欺压。你记住,有我在,没有人再可以看低你。”
季语是个敏感的人,仅凭几句话,她便能窥探到张泽衡自大底下的扭曲心理,阴冷生霉,他执意要她安居于此,因为她是唯一一位无需过渡就可适应的人。
季语给了张泽衡一个拥抱,“好。”
张泽衡颤抖着将季语搂得很紧,“阿语,你知道吗,我做梦都在想着这一天,我们一起,让看低我们的人通通后悔,要他们反过头来求我们。”
季语抚了抚他的背,说道:“会的。”
说完,张泽衡舒了一口气,季语想着,这或许是张泽衡卸下防备,完全信任她的突破点。
季语就让他这么抱着,过了一会,一道男声打破了沉默。
“hey,joh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