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庆拗不过天霞,扶着她坐下,“你同你个妹,一个比一个硬颈硬颈:固执。”
天霞笑了笑,“你好意思讲人,你自己呢?就让你说一次爱我,比杀了你还难。”
天霞释然,“算了算了,不逼你,反正这辈子指望不上你。”
阿庆认真说:“我们生的小孩,我会教他们早晚说一遍爱妈咪,听到你厌为止。”
天霞打他,“鬼要同你生,这么痛,我才不要受这种罪。”
阿庆哄她:“好好好,都依你。”
天霞试探问他:“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点解会讨厌‘我爱你’三个字。”
阿庆放空几分钟,然后说道:“不是讨厌,而是承诺,我答应过自己,这三个字绝对不会从我口中说出来。”
“可是阿霞,我对你的感情远远超过这三个字。”
天霞洞悉阿庆为人,经历磨难后,更见真心,“我明白。”
天上飞机小小一点穿云滑翔,天霞抬头仰望,“阿晶应该上机了。”
阿庆看了眼表,“起飞有一阵了,放心,钟业会照顾她的。”
天霞吸了吸冻僵的鼻子,“他安排得滴水不漏,我不担心。”
“他就是这个性格,好听是凡事妥当,难听是忧思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