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她不点破,心虚的人会对号入座。
张泽衡玩味地看了眼季语,倒不生气,因为他享受她在他的掌控下做无用功,挣扎得越厉害,此后见她温顺的成就感越高。
对此他漫不经心评价:“没礼貌。”
这时,有马仔敲车窗,俯身问:“衡少,那个女仔你想点处理?”
张泽衡对他耳语了几句,马仔点头,“是。”
紧接着,另一辆车在张泽衡的那一侧驶过,速度很慢,似要季语看清楚,后座是昏迷的天晶,脑袋顶着车窗。
车辆逐渐驶远,季语神色慌张地扑向张泽衡,想探出窗外,看他们将天晶带往什么方向。
张泽衡伸出手臂捞住她,吩咐黄飞:“开车。”
季语如同在恶兽的玩物,下一瞬间要被他生吞活剥,她的肌肉紧绷,本能的抗拒使她颤抖,问道:“你要把天晶怎么样?”
张泽衡摘掉碍事的眼镜,气息在她的颈窝游走,夹杂着喘息,“我的阿语好乖,我奖你个故事”
指关节在玻璃上敲了敲,示意她看窗外码头,“阿珊和罗伯特手拖手在海中游船河,捞上来的时候没有一块好肉,听讲死了不少鱼,撑死的。”
“阿语,是你害了他们,你若是不想着乱跑,他们的下场点会这么惨。”
季语感觉到他身下的鼓涨,压着恶心,忍着脾气,“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