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粒米未进,体力慢慢不支,洪钟嘶吼渐渐变成嘤嘤呢喃,汗水流进嘴角也如清泉甘甜。
阿庆在一门之外静静坐着,不停回忆自身戒烟痛苦,深知比起天霞所承受的,不值一提。
有多少次都想作罢,让天霞无时无刻活在天堂,或者永远沉睡。但她在清醒时要他发誓:“这一关我要闯过去,不准你提前打输数。我有什么反应你都要坚持下去。”
于是天霞饿着,他也不吃不喝,听着她的恶言相向,任由她失魂失智把他当成仇人,扇他巴掌,咬他胳膊。
直至她累到昏厥,再用针管喂她淡盐水,补充体力对抗下一波浪潮。
房内恢复平静,几人见阿庆站起身,手捧饭菜,轻手轻脚推门进入,眉眼弯弯好似去叫醒一个有些起床气的姑娘。
姑娘却不领情,大鱼大肉也不及几滴冰糖水滋润,阿庆极致温柔哄着她,“你听话,乖乖食两口饭,我就去给你拿。”
天霞木然咀嚼着,忽地呆滞望向阿庆,舌头往外推,溶烂粘稠的米饭滑出口腔,滑落至下巴。
阿庆忙不迭用手心接住,他的手可以洗,天霞的绳索拆下来很难绑回去,他和天晶合手避免不了她在挣脱时误伤到自己。
天霞痴痴笑了笑,说,“你都食”
阿庆要送到嘴边,她又突然紧张起来,“你不要同我抢,是我的,是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