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不信,也要尝一口,钟业却不让,要一人独享,她知道他是在哄她。
她问:“不咸吗?”
钟业摇头,“我口重,这菜配饭正好。”
她不拆穿,只说:“那你要全部食完哦。”
钟业表情无异,乐意地点头,继续吃着。
最后在阿庆的强烈要求下,还是钟业出马把几道菜回炉加工,才避免了吃风饮露的悲哀。
钟业在水槽前洗着青菜,季语跑进来关上门,搂住他的腰,他说:“饿了吧,很快做好。”
钟业解释:“出了点意外耽搁了,我应该早点回来煮饭。”
季语搂得更紧,“是啊,这样你的厨房就不会遭殃了。”
钟业忍俊不禁,捏起毛巾擦干手,再擦走台面水滴,转身抱起季语,让她坐到台面上。
他捧起一扎菜沥干水,扔到篮子里,摆好菜板切姜丝,“你玩得开心就好,只有一条,小心一点,不要弄伤。”
季语伸直摇摇晃晃悬空的两条腿,勾住钟业的腰拉近自己,把脑袋靠在他肩头,环抱着他,“好挂住你。”
“我也是。”钟业醇厚的声音滑过耳畔,咬上她敏感的耳垂,舌尖一下一下温柔打圈,泡过冷水的手掌移进针织衫下有春阳暖意的肌肤,亲过脸,觅到唇,甜腻酸涩的草莓,世上仅此一颗,比奢华威士忌还要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