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无术的两个马仔误入歧途,想轻轻松松赚点快钱,以为天不怕地不怕,钟业阿庆左右夹击逼到他们无路可退,脑子嗡嗡作响,其中一个颤抖着捏出裤兜里的蝴蝶刀。
使了喝奶的劲又掰又转都打不开,钟业扭过他手腕夺过来,单手把玩了几下,“没时间看你做复健。张泽衡派你来的对不对?”
两个人长得七八成像,一个脸圆点,一个脸方点。圆脸男点头,又摇头,怂得话说得断断续续,“是,是,是飞哥,他要我们跟着你”
阿庆不耐烦,“讲完整句子啊,好端端跟我大哥做什么?”
方脸男抬手护着头,“看,看他是一个人还是两人住,同边个一齐住。”
钟业用枪柄敲晕方脸男,他顺着墙体向下滑,被阿庆揪住衣领提在手中。
圆脸男见状要跑,被钟业用膝盖急速一击,顶进对方肚子里。
圆脸男吃痛弯腰,钟业掐紧他脖子,蝴蝶刀抵住下体,“一场来到,怎么都要请你上楼坐下,但我这个人喜欢安静,你要是在街上叫,我不介意索性断你子孙根,让你叫个尽兴。”
圆脸男不停点头,“明白,我明白。”
来到唐楼天台加建的棚屋,方脸男被绑在椅子上,钟业轻易摸到他小腿的小血管,刺了一刀,鲜血沿着跟腱流到地上。
方脸男从昏迷中疼醒,奈何嘴被堵住叫不出来,看到满地鲜血又晕过去了
钟业说:“把我教你的话一字不漏讲给黄飞,给你一日时间,你完全可以不按我说的去做,我也不介意介绍几家价格公道的殡仪馆,我是他们的老主顾,要个折扣不是问题。”
阿庆拍打圆脸男发愣的脸,“还不去?没准备你双筷子,留不了你食晚饭,还是你真的想请我食脆皮猪?”
圆脸男回过神,屁滚尿流匆忙跑走。
下二楼,推开单元门,罗景托腮在折叠桌上愣神,钟业连叫他好几声都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