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生又惊又喜,“哦?在金花上班的女朋友,是谁?我认识吗?”
钟业说:“是天霞。”也不否认张泽衡的假定。
陈广生在脑中搜索片刻,每次去金花以谈事为主,不怎么关心包房外的事情,一锤腿想起天霞是最红最受欢迎的歌女,“哈哈哈,这个阿业,闷声办大事,想搞几围酒,干脆就到半岛去摆,钱不是问题,我全包了!”
“还在筹备中,毕竟婚姻是人生大事,要家中那位满意才好。”
陈广生点了点头,转头又同张泽衡讲:“你也要抓紧啊。”
钟业看上去煞有其事,满眼期待,张泽衡辨不出他是真情流露还是纯属演技派,但陈广生说到这里,他顺着往下接,“契爷,我来就是想再问你多要点人手,我想往新界的方向再找找。”
“泽衡啊,不是我不帮你,”陈广生蹙起眉头,端起佣人送来的大红袍,咽下热茶同时为难叹息,“各区堂主已经发动手下去找,找不到就是没有,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对外你还不算是季语的未婚夫,没有她老豆滋悠淡定,而你个外人水浸眼眉的道理。”
“听契爷一句劝,差不多就得了,我就不信没人没物的女仔跑得出一亩三分地。”
陈广生意思清楚不过,张泽衡没有继续纠缠,闲聊几句就告辞离开。
一老一少移步至花园,闲庭信步,钟业赴美另有所图,此刻汇报着此行收获,“我们的船由东南亚出发,经停香港,在红钩码头卸装,以运茶叶的名义进口,只要能想办法盖过麻味,地头蛇会来交收,是陈公理想中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