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鸿突有一刻心颤,仿佛死前的春兰也是这么看着自己,忌日前来算帐,从今往后的平安夜注定要他内疚不安。
季明鸿浑身毛骨悚然,最后一巴掌要狠狠扇走冤魂怨鬼。
季语被周姨扶上楼,十几阶楼梯一步一巍,二十分钟才躺到床上。
季语的耳膜破了,季明鸿不准任何人找医生,还要将房间门紧锁,只能进不能出。
忍着剧痛,耐住寂寞,季语不闹绝食那一套,她要吃饱喝足,养足精神,但周姨问她什么,她也不说话,呆呆坐在窗边从日出到日落。
第三日,季语终于开口,跟来送饭的周姨说:“我有话要问阿珊。”
这几天季语并不是心灰意冷,她在逐帧回忆分析,出国的东西每天更换藏放位置,就是担心被人发现,纵使季卓万误入她房间,短短几分钟怎么会想到翻箱倒柜,那肯定是摆在显眼的地方被他一眼发现。
最常在她房间附近徘徊,又神色躲闪异常的,是阿珊。
周姨整个屋子翻了个遍都没见到人,想着估计去了街市,只好让季语等等。
阿珊本来的确是要去买菜,不过中途有辆车跟着她的脚步慢条斯理开着,她停下,车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