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则把一切怪到季语头上,天天在家据据据,害她卓万不能专心练琴。
没错没错,她儿子不会有错。淋雨了怪天,摔倒了怪地,吃饭噎到也要怪米饭长得太大粒。
季明鸿把张家和陈家人留下继续小聚。陈广生瞧着季婷的又大了一圈的肚子,笑道:“阿婷听话得来又争气,阿鸿,我要多谢你们两夫妻。”
“都是我老婆的功劳,”季明鸿的手搭在明显感到讶异的大太肩膀上,继而问道。“晋荣打算在纽约留几耐?”
陈广生吸了口烟斗,“下星期返了。”
相谈甚欢间,电话铃响起,周姨接完过来说,对方找陈爷。
没一会儿,陈广生的怒吼就从小厅传来,“你们有没有搞错!”
下一刻,大家见他气急败坏的身影出现,季明鸿问:“陈爷,发生什么事?”
陈广生叫佣人拿来他的外套,才说:“家中那班饭桶,煮饭也会搞到煤气泄漏,现在消防员在救火,不知烧成什么样,我先赶回去。”
张泽衡跟张展国对了个眼色,也说:“契爷,我同你一起去。”
季明鸿这一两个月忙着几桩大案子,好些日子没参加他们的饭局,听到这话眼眉一挑,显然他们两家关系亲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