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迟疑。
季语当她是害羞,拍了下她的肩,“明天做就好了,早点休息吧。”
好勤劳的女孩,如果能读书,估计也会有一番大出息。季语这么想着走上楼,看到关紧的房门,不由得蹙起眉头。
她清楚记得下楼前专门将窗户打开,门留了一条小缝,通通风。
没有多想,她揉了揉后颈就进了房间,猜想是穿堂风将门阖上了。
也许是这几日吃的药太多太杂,消灭病菌还将她的好记性也一并剔除,就比如她从外套拿出来的确认信,刚摆到桌上就下去接电话,现在才发觉信封是敞开口的,而她记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拆的信。
季语从信封取出信件,看到信里要求补交的资料,想起罗伯特表示过愿意帮她写推荐信。
于是星期四早上,季语提前二十分钟抵达教室,想跟罗伯特讨论一下申请的后续事宜。
推开教室门,讲台上站着的不是罗伯特,是之前的代课老师,一位二十多岁,温文尔雅,长相清秀的男士。
季语微怔了几秒,点头打了招呼,就坐到喜笑颜开的王咏诗身边。
王咏诗眼神死盯着讲台,也不耽误替季语拉开椅子,圆珠笔抵在下巴不停地按,心事昭然若揭,“年头风水师傅讲我今年行桃花运,我还不信,这次我要重锤出击,不成功便成仁。”
季语吹掉桌上的橡皮碎屑,将书和文具一一摆好,边小声问道:“他有提到罗伯特为什么没来吗?”
王咏诗眼都不动,“没有,但罗伯特被打成猪头一样,在家休整几日也好,万一是欠债不还钱,红油淋到学校,我们就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