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业失笑,“我讲真的。”
他微微低头,脸凑到季语面前,“不信你看,如假包换。”
季语把手伸向他的脸,指腹才碰到鼻尖,就被钟业缴获,“手怎么冻冰冰的?”
他握着季语的手,手背贴上季语额头,神情满是忧虑,“温度又上来了。”
季语没觉得有多难受,契而不舍问:“其他的事,你有没有骗我?”
“有,”钟业眼神真切,语调诚恳,认真地讲着,“是因为我需要解决一些事情,很危险。”
“我迟早都会全部讲你听。”
季语发起烧来的症状每次都同出一辙,先是喉咙痛,然后是头昏脑涨,再是四肢无力,只是感官比体温慢半拍,往往她有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已经是烫得不行了。
季语躺在床上,盖上冬季的厚被子,依然冷得打哆嗦。
周姨考虑周详,想到季语生病嗓子容易干,在她的书桌上放了个铝水壶,里面的水满得要溢出来,又在地上摆了个保温壶,装的热水。
钟业从柜子里翻到医生开的药,半热半凉调配好暖水,在季语耳边哄着她,“阿莹,阿莹,我扶你起身吃了药再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