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日落,还是孤独的感觉,亦或者是药劲过后的头晕,令季语无端地觉得失落,望着窗外和门缝透进的光线,委屈却哭不出来。
伤感截止于敲门声,季语借着微光去开门,走廊的黄光涌进房间,她不适应地眨了下眼,见到阿珊拿着托盘,“二小姐,老爷他们出去了,这是晚饭,你要在房间吃吗?”
季语点头,侧身让开,拨下墙壁上的杠杆,灯光亮起。
季语盯着阿珊看,问道:“你是新来的?”
阿珊将季语的书堆到一边,才将托盘往书桌里推,“我叫阿珊,是张太介绍来的”
季语想起来,是那天在张家泼她一身茶水的女孩。
季语换了套宽松的睡衣,盘腿翘在椅子上,面前一大碗的碎牛粥,少肉多葱花姜丝,没有热气的灵魂炸花生,一看就是周姨为季语独家炮制的。
鲜香味沁入口腔,就是太烫,季语还不是太饿,拿了本书看起来,等粥自然凉。
粥仍冒着热气,又有一阵规律的咚咚咚响,季语去开门,走廊空无一人,以为是自己幻听。
响声依旧不断,季语静下来仔细听,从窗户方向传来,踮起脚尖走到窗边,她安慰自己楼下有佣人司机,再不济,周姨也能拿着汤勺来敲死这个闯入者。
一下子掀开窗帘,瞬间就认出黑暗里的身影,舒了口气,立刻推开窗户让他进来。
“你点解会来?”
“宴会上没见到你,你爸讲你不舒服,我不放心,想来看看你。”
季语伸出上半身出窗外来回张望,见到延伸至房顶的水管,佩服他飞檐走壁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