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珊惊慌转身,对上小柔戒备的眼神,扭头瞄到搭在椅背的衬衫大衣,大赦般笑着说:“我挂衫“
衣架勾在阿珊手指上,她准备挂上衣杆的时候,小柔出声打断:“我头先叫你送到少爷房间,你当我说的话是水过鸭背,我都算罢,即使你行错路,拜托你睁大你那圆咕噜的眼睛看清楚——”
小柔指向衣柜里的女装,“成排花哩花碌的裙,不用脑也能想到是小姐的房间啦。”
阿珊低着头一声不吭,小柔瞧她年纪轻轻的,不忍心再苛责她,正要摆手让她走,突然想到什么,“这个是你的吗?”
小柔好奇地端详着信封,阿珊不由分说一把攥过来,“是我的。”
小柔不避讳地调查起阿珊家宅,“谁给你寄的?”
“亲戚。”
“他在外国打工吗?”
阿珊忐忑地点了点头。
“那”小柔还要追问,这时大太在唤她,她嘱托着阿珊,“不讲了,你记着别再送错了。”
阿珊故意放慢收拾的速度,瞥着头等小柔走远,然后着急忙慌将信返回原处,完事终于松了口气。
季语折腾了一天,此时此刻听着周姨的唠叨,觉得倍感安心,有暇顾及抗议半天,瘪成纸片的肚子。
连着两碗汤下肚,还不够,季语捧起保温壶捞着汤渣,“周姨,你煲汤没落肉吗?”
周姨闲不下来,又有洁癖,尽管季语表示有清洁员,她仍然蹲在地上,用带多的干毛巾兜起烟灰,再抖到垃圾桶,季语在问,她手上没停回答道:“你感冒,我怕肉汤不消化,煲的素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