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学着历经千风浪的老者语气,感慨答道:“年轻人,生活是你最好的老师。”
钟业笑出来,虽是摇了摇头,眼神里却含括了纵容的意味。
书桌上堆积着各类书籍资料,季语不介意钟业随意翻看,但他俯身细看墙上的画之际,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挤在桌子和钟业中间,弯腰把手覆在墙面,至少能盖住一部分。
“这些不可以看——”
季语的画风自成一派,或许作品能像许多大师,在死后卖出好价钱。至于生前,她留着独自欣赏比较好。
她不希望钟业跟张嘉妍看到时一样笑得肚痛。
钟业的眼尾像鱼钩,钓起嘴角,“我觉得画得很好。”
他指向其中一幅,铅笔画的两个小人,旁边有棵大树,人比树大,对比墙上其他的,显得尤其稚嫩,纸张上的左右落写一个字,“这两个字怎么读?”
反正都看到了,季语放弃抵抗,身子冷不丁站直,脑袋撞到钟业下巴,她慌忙抬头,“你没事吧。”
他笑着摇头,表情等着季语解答他的问题。
季语看向他指的地方,说道:“左边是个‘莹’,右边是个‘琛’。”
“莹阿莹”
他再次重复,唤人的语气温和不燥,比清风怡人心神,“阿莹。”
季语转过身去,把几本占地方的书扔到地上,腾出空间,两手撑起坐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