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业今日有没有来你这里?”
女同学说起唐饼,季语就想起钟业常来这家饼铺。
方叔顿了顿,说道:“没有,饼铺下午没什么客人。”
方叔活这么大都觉得稀奇,怎么后生细仔拍个拖弄这么复杂。
钟业躲在自己铺头,等女孩放学经过,再偷偷摸摸跟在后面。
现在女孩又来他这里找人。
方叔认为他俩才最适合开饼铺,就叫“阿茂饼家”。
没事找事。
反正钟业过阵会来,方叔就找个理由留下季语,“阿妹,你有时间的话不如陪我倾下计。”
听到钟业不在,季语失望神情溢于言表,怎会有心情聊天。可方叔手脚麻利,搬好椅子端上水,就差抓一把花生瓜子放桌上。
季语勉强扯上笑脸,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吹水不抹嘴。
方叔还在兴致勃勃说着做学徒的往事,忽然间,季语弯下腰拾起一张卡纸。
居然是张泽衡送季语的那张明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