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摆明不吃经理那套,摊开手掌,要拿回自己的钱。
“如果uncle发奖金给王经理表扬你,不知能分给我几多?”
经理生怕季语破罐子破摔,迅速将钱放进口袋,找了个理由扭头就走,还险些撞上送酒的服务生。
经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角落,想到他吃瘪的表情,季语捂嘴失笑,又突然一怔,回头发现阿庆早已不知所踪,只剩钟业一位观众。
“多谢你,钱我到时还你。”
季语本无意要偏帮谁,钟业一开口,倒像是她故意帮忙解围。
季语稍顿,眉头皱起,解释道:“不用,我为我家姐,加上我讨厌那个经理。”
尽管阿谀奉承于她而言,是司空见惯,但看透虚伪的嘴脸就好比包装精美的烂苹果,多好看,也赶不走腐臭招来的乌蝇。
钟业唇角勾起,“那不讨厌我?”
季语低着头,两手背到身后贴到墙壁,轻轻摇晃左脚,鞋上的珍珠在灯光下映出彩虹,“有点,不及经理阿叔。”
她说的是实话。
钟业问:“我叫钟业,季语,是哪个语?”
季语不喜欢被叫全名,这个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她没心情深究。
“语言的语,叫阿语就得。”
钟业有点刨根问底的意思,“季语,还在读书?”
季语压下嘴角,重重叹了口气,“系啊,香港大学读法律,二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