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屋内叽叽喳喳,屋外的噪鹃不甘示弱,战火纷飞,却被一声咳嗽打断——
是管家周姨。
她的鸡毛掸子不仅能打扫灰尘,修理长舌鹦鹉,也是百治百效。
周姨刚驱完两只‘雀’,季语合时宜地出来,笑容意味深长。
周姨不拐弯抹角,长声叹矣,直接问:“听到几多?”
季语两手一摆,表示全部听到,淡然置之下楼。
早餐在可以容纳十人的欧式长桌上进行,季明鸿坐主位,二太冯玲和她的儿子季卓万、大太林淑惠和季语,分别坐在两侧。
每个座位前都是西式早餐,炒蛋,多士,茄汁焗豆,配牛奶和橙汁,唯独季明鸿面前多一份补品。
季明鸿近来总在外面应酬,不常回家吃晚饭。
大太将炖盅推到季明鸿面前,“老爷,近来你有几声咳,我叫周姨炖了冬虫夏草,你饮多啖。”
季明鸿面不改色喝起来,淡淡说了句:“你有心了。”
二太接着道:“老爷这几日没听卓万弹琴,他进步好多呢。”
季明鸿的浓眉上挑,感兴趣地追问:“是吗?最近在弹什么曲子?”
二太推一把身边埋头吃炒蛋的季卓万,这是他要的第三份。
季卓万稍顿,看到二太的眼色,连忙咽下嘴里的还没嚼完的炒蛋,“哦、哦,是萧邦的、的、的夜曲。”
很明显,在金叵罗的加持下,二太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