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真讨厌。
苏返没有直接回答萧素素,而是从桌子里拿出语文卷子:“你帮我把这张讲了,晚上我和你回家去看看。”
萧素素暴跳如雷:“真有意思,你以为我稀罕吗?!就非你不可了?!”
苏返一脸聋子般的淡定。
放学后。
萧素素和苏返一起往家走,只是这一次,苏返没有着急,先把她带游乐园抓娃娃去了。
萧素素一看价格,立马摇头:“这是什么矜贵的娃娃么?抓一次要十五?我有这钱,一日三餐都够了。”
这话她说的没错,她之前啃馒头就咸菜的时候,一天也就十五块钱伙食费。
苏返就用一句话就制了她:“全场我买单。”
那还用说吗?!
萧素素立即扑向了快乐的海洋。
记忆里,自从爸爸离世后,游戏厅的电子音、游乐园的欢笑声、抓娃娃机的叮当声,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梦。那些本该属于童年的色彩,在她生命里褪成一片灰白。
一个小时后,抱着满满一袋战利品,看着远处熟悉又陌生的路灯,萧素素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了,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毛绒玩具柔软的绒毛,那些被时光掩埋的酸楚突然翻涌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