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兰的眼睛幽幽泛着光：“你毕竟都学过一次了，肯定比我快。”

萧素素：……

不——她拒绝！！！

你见过凌晨五点的出租房么？

你听过凌晨五点背诵《出师表》的声音么？

你感受过凌晨五点妈妈炯炯有神的目光吗？

早上，萧素素吃了黄兰的一碗热乎乎的混沌，薄如蝉翼的馄饨皮，包裹着饱满鲜嫩的肉馅，她吃的很满足，只是再去吃着饭还盯着书差点把筷子插鼻孔里的黄兰，心里有点担心了。

她妈……是不是太着急了？这样下去，不会刚不酗酒，又焦虑了吧？

顶着黑眼圈去上学的萧素素心事重重，可这也没有影响她到学校到头就睡了个昏天黑地。

苏返本来想叫她来着，可看素素课桌上的一摊口水，忍住了。

看来孩子是真

的累了。

还是有不长眼的，到了第二节 课的时候，芳芳忍不住了，伸手去碰她，萧素素带着起床气的抬起了头，怒视芳芳，“干什么？！”

芳芳有点害羞地看着她，把手里捏着的两人的合影递了过来，“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萧素素跟看傻逼一样看她，“你脑袋让驴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