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望去，看见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过。车窗贴着深色膜，但她总觉得里面有人在看她。

车内，苏返静静地看着萧素素的背影。她今天穿了件黑色卫衣，帽子松松地搭在头上，显得格外单薄。

“小少爷，能走了吗？”司机兼保镖董航问道。

苏返点点头，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那个身影，直到她消失在街角。

董航从后视镜里打量着苏返。自从车祸后，小少爷就像变了个人。以前那个顽劣聒噪的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默寡言、成熟得不像话的苏返。

医生说是正常的，毕竟经历了那么严重的车祸，在床上躺了大半年，能醒来已经是万幸。记忆有些缺失，性格有变化，都需要时间去调整。

但董航总觉得，这个苏返哪里不太对劲。他的眼神太深沉了，完全不像个高中生。

苏返突然开口：“我让你查的你查到了么？”

董航点点头，从副驾驶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他：“都在这里了。”

苏返接过文件袋，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封口。

董航注意到，他

的手指有些发抖。

其实当收到小少爷让他去查萧素素的任务时，董航还挺开心的，无论小少爷怎么变，最起码在追女孩用心这点上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