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情吗?”宋酲低着眼眸,看不清神色,“所以今天吓醒了晚晚,是吗?”
“只是会想到姐姐。”颜晚筠说,“姐姐去世后的雷雨天,我有一段时间常常做噩梦,清醒不过来。现在已经好许多了,延城也没有那么爱下暴雨。”
宋酲抓紧了颜晚筠的手指,心中却只冷漠地想,宋清苑确实该死,让晚晚多年后的梦魇里都是她。
“晚晚,你对长姐,”他吻了吻妹妹的指尖,问,“是怎么样的看法?你觉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很爱她。”颜晚筠想了想,说,“我爱家里的哥哥姐姐们,大家都在一起长大。姐姐永远是最温柔、最坚韧的人。她一直在包容我和问庭,允许我们犯错,支持我们做任何喜爱的事情。”
宋酲沉默了。
他再次确信,宋清苑有关的事情,这辈子都不会告诉颜晚筠。
其实从前他们在一个集团中,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宋酲当然能觉察到姐姐和弟弟的一举一动,也知道所有人都有野心,不甘于搁浅在这样一个地方。
尤其是宋清苑,手段藏得极好。宋酲一开始根本没往她身上想,直到后来公司事情频发,受益人全部隐约指向了自己人畜无害的姐姐。
他最终只说:“晚晚,都过去了。”
颜晚筠觉察到宋酲不愿多说,但还是问:“你知道姐姐嫁到严家,是怎么一回事,对吗哥哥?”
宋酲当然知道。宋清苑当时选择嫁给严家家主,多半是为了对付他。
但她当时尚且年轻,严家那样深的水,又怎么能是她一时半会儿能摸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