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匹真的转为慢跑后,她又想起刚才刺激而惊险的过程,不想让跑马这样温吞。
她力气不够,又是初学,在那样快的速度下,还是控制不好马驹。
宋酲看出了她的想法,深黑的眼里带起一点笑,问:“想让马跑得更快一点吗?晚晚。”
“抓得手都发红了。”他一手微微将她凌乱的鬓发撩到而后,声线在风中更加模糊,低头说话时显得无比温柔,“我和你一起抓着绳子,让马跑起来,可以吗?”
“哼。”颜晚筠脸庞一麻,总算抬起眼睛来,瞥一眼宋酲。她把缰绳往后抬了抬,空出一截来,“我说不行,你就不抓了吗?你不一直是这样霸道专横的人吗,不要脸的哥哥。”
宋酲被骂了,却一怔,心里只想,晚晚又喊他哥哥了。
他呼吸顿时有些紊乱,平静但又有力地抓住缰绳,低头说:“是,晚晚。我是不要脸。”
随后和颜晚筠一起扬起马鞭,疾风被划破的声音又想起来。他们跨坐在马背上,在急剧的摇晃与震荡中,感受着马场中夏日吹过的风。马蹄踏过一排排法国梧桐树下,绿色的光影全部在两人眼前晃动。
鼻尖是草木的味道、有些微微发咸的风,马的野性重新被激发出来,带着他们一同朝更远更深的地方跑去。
颜晚筠第一次跑马,却爱上了这种刺激而极限的感觉。她好像感觉不到累一样,心脏不止地跳动着,和宋酲跑了好几圈。等天色晚下来时,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马匹停下来,他们依旧坐在马背上。颜晚筠把套在外面的马术服脱下来,里面的白色真丝内衬被打湿大半,紧紧贴合在身上,勾出一点粉色肩带的形状,两点娇嫩白皙的浑圆显得尤为明显漂亮,流畅姣好腰线也被完全勾勒出来。她额发也湿漉漉的,贴着神采飞扬的眼睛,脸庞上泛着剧烈运动红晕,嘴唇也是动人的嫣红色。
她却浑然不觉自己的模样,只伸出指尖,戳了戳宋酲,问:“我们要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