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颜晚筠,说:“我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他们知道。有我在时,不敢做这样放肆的事情。”
颜晚筠垂着眼,想,临时改时间,宋酲不在,然后把她和程叶叫过去。
如果宋酲不在,她觉得自己也不会吃亏,但如果局面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呢?如果朱老板被泼了一
脸酒恼羞成怒,周围全是他们的人,自己的同事们都不敢招惹。
那会怎么样?
颜晚筠忽然一阵恶寒。
“你要在京州待多久?”她问宋酲,忍不住抱怨,“来之前也没和我说。”
她话刚刚说出口,才忽然意识到,她好像和宋酲太过亲昵了。
明明走之前,她还在车里对宋酲又骂又吼的,直到宋酲承诺说姐姐的事情和他无关,才稍微缓和了一点态度。半夜发了烧,还被宋酲抱起来喂了药,她却看都没怎么看他,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再次见面,就是他进来,为她挡下那杯加了药的酒。
“大部分该谈的都谈好了,”宋酲说,“晚晚,你在京州还有什么事情要做,我可以陪着你。”
“我也没有了。”颜晚筠想了想,说,“来这里就是为了昨天的合作,结果谈成那个样子。我已经给助理放过假了,她应该会玩几天再回去。”
“如果空闲的话,”宋酲看向颜晚筠,说“明天陪我去参加一场晚宴吧,就在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