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怎么处理?”林今衡抬了抬眼镜,意有所指,“小鼠被退回去了。但在你之前,你们组里的人并没有发现异常。既然不携带病毒,就不是要闹大了的意思。”
“我想这些人也没有这样大的胆子。”颜晚筠托着下巴,说,“注射过药物的小鼠,我们如果拿去做实验,最可能是对数据有影响。”
她说到这里,两个人都听懂了。
倪雪骄给颜晚筠挑了一块肚皮上的鱼肉,是烧得最肥美而鲜嫩的:“晚筠,反正有什么事情,就跟我们两个说。要是这个可恶的生物公司对你不好,我和今衡……就再也不订他们家的耗材了!”
“这么厉害呀。”颜晚筠眼睛都要弯起来了,和他们两个碰杯,“还是我们雪骄姐姐对我最好了。”
“当然是呀。”倪雪骄看她有些喝飘了,乐滋滋地捏了捏她的脸,软乎乎的。
吃过饭,三个人都喝了酒,沿着河边散步。晚风被流动的水波带去一点温度,显得惬意而温柔。四处都是粼粼的波光和灯色,他们就这样走在江边消食,喧闹的人声就在身侧。
几个人最后走累了,颜晚筠给家里的管家陈叔打电话,一个个把人送回了家。
颜晚筠是最后一个到家的,从外面看上去,房间灯都几乎熄灭了。可她一进大门,就正好撞见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宋酲。
好像正好就在等她。
宋酲那身黑色的西装外套微微敞开,后背挺括而笔直,在白炽灯下勾出颀长身形,白色衬衫埋在紧实有力的腰线下。他突出的指骨搭在腿边,正在阅览邮件。
听到声响,宋酲回过头,灯色勾勒出他优越的眉骨轮廓,将冷肃的气质衬得柔和了许多:“回来了,晚晚。”
颜晚筠不理他,径直就要往楼上走。
他微沉的目光落在颜晚筠身上两秒,眉心微微皱起:“晚晚,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