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下,时雨侃侃而谈,用专业术语,对兔大夫做深入透彻的介绍,得到台下热烈的掌声,他掌心在裤腿上擦了擦湿汗,把目光移到靠在走廊廊柱的仲夏身上。
到底是暴发户,上不了台面,大庭广众,你擦什么汗?
脸都被你丢光了!
仲夏都快被他气死了,在她的印象里,时雨处变不惊,校园创新大赛那会儿,台下的人,比今天还多,也没见他像今天这样紧张。
仲夏一个劲地向他使眼色,提醒他注意仪态,都快挤成斗鸡眼了。
时雨收回目光,缓缓说道:“今天我能站在台上,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整个团队日以继夜的默默付出,在一次又一次的争吵和否定中,修正与完善,打磨出这样一款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医疗诊断人工智能机器人。在这里,我想感谢——”
听到这里,仲夏莫名激动。
她想起在永安村卫生院值班室的那个晚上,她做了个梦,梦见今天的场面。
要说仲夏是何时改变心意,对时雨的态度,不再是抗拒。
或许就是那个星月无光的夜晚,一个睡在狭窄的小床,一个睡在四张椅子拼凑的简易床板,两人之隔一臂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