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又说:“田文芳的事,你知道吗?”
仲夏点头:“嗯!雨更我说了。”
听到这声“雨”,白花花释然:“这孩子,从小就爱钻牛角尖,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极力撮合你俩吗?”
这个问题仲夏想过,她以为两人都是搞艺术的,聊得比较投机。
其实不是,她是给时雨找老婆,又不是自己找,投不投机,没那么重要。
时雨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他受不了别人缠着他,跟他罗里吧嗦说一堆废话,听得耳朵疼。
偏偏仲夏像只小麻雀,成天围着他转,尽管不适,但还是忍着,这意味着时雨并不排斥她。
以白花花对时雨的了解,除了家人,能让这份有耐心,意味着仲夏不知不觉,已走入他的内心,只是他自己没意识到。
跟他讲这些没用,时雨总有自己的一套歪理,白花花懒得跟他掰扯。
合不合适,处了才知道。
故而白花花挖空心思,把他俩凑一块儿。
期间,她看得出来,仲夏越来越粘他,他则时时忍耐配合,一次次突破下线,违背自己的处事原则。
这不是动了情,是什么?
谁能忍受一个不爱的人,整天在身边转来转去,咋呼来,咋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