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就跟形成肌肉记忆一般,向窗外望去。
教学楼周边的香樟枝丫比几年前生长得更茂密,遮挡住了大半的视野。
风一吹,绿叶与光影不断触碰的缝隙间,可以窥见空荡荡的篮球场。
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温舒月以为是祁圆圆回来了,转头之后却愣住。
江时闻抱着一束花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中多年不变的蓝白校服。
风穿门而过,身后的枝丫摇曳轻响,他的校服被轻轻掀起一个角。
很神奇的是,他已经毕业这么久,多年之后再穿上这身高中校服却丝毫没有违和感。
那份独属于少年的青春与耀眼,仿佛真的能永恒不变。
她还没回过神,江时闻已经捧着花拉开她旁边的椅子。
“温同学,我能做你的同桌吗?”
温舒月心里大概有了猜测,不知不觉又红了眼睛。
她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