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回忆一下,那学期江时闻他们班也是那节体育课。
而且其实温舒月也不是每节课都拉着她去看打篮球,江时闻不在的时候,她似乎都懒得动弹。
只不过她当时没发现,得亏她记忆力好,这么多年的事情还能记得。
“花?”
“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啊。”
苏悠用手指敲了敲脑门,但可惜时间过去太久,她也有些想不起来。
“你当时没收到吗?好像是白色的。”
苏悠又说,“我后面还问过她,百日誓师那天是不是带了花,她当时很含糊地说是送给她们班语文老师的。但我想想就觉得不可能啊,她要是真的要送,等老师到班里的时候送不是更合理吗?”
江时闻一边听着,一边回忆了一下成人礼那天。
他也忘记具体干了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那天他根本不在学校。
“我后来越想越觉得,她应该是送给你的。”
尽管早就知道她先喜欢自己这么多年,但是每一次知道新的细节之后,心脏总是会泛起一丝疼,喉咙里也会涌起苦,咽也咽不下去,哽在喉间,让人难受。
“麻烦你再想一想花的名字。”
“哦,好。”
苏悠又开始从头回忆。
虽然她的记性是不错,但毕竟是这么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让她回忆起花名这些细节还是有点困难。
苏悠此时此刻真的感谢自家母亲高中时候每天早上给她吃的两个核桃,她还真的就回忆起来一点零星的碎片。
“我想起来了,好像叫什么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