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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就这样过去。
温家亲戚不多,关澜是那个年代少见的独生女,温怀远本来有一个大哥,以前关系一直走得也很近,但温怀远破产之后,温舒月大伯一家怕被连累,主动和他们撇清了关系。
关澜对这件事情一直很介意,也从来没主动联系过他们一家。
初一和初二这两天,温舒月分别随着父母去看望了一下乡下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然后又过上了宅家生活。
一晃就是初七,全市高三的学生纷纷返校,也是她之前和祁圆圆约定好的,回学校宣讲的日子。
她和江时闻说好要一起回学校,这天,也是江时闻开车来接她。
路上,温舒月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问他,“你联系了高中老师了吗?”
“没。”
温舒月点点头,表示知道。
反正他也不需要宣讲之类的,提前联不联系老师也无所谓。
待会祁圆圆来接她的时候,顺便把他带进去就好了。
外来的车开不进学校,江时闻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然后,两个人走了一小段路。
这个点学生都在上课,学校外面人并不多,但两个人在路上走着,还是不时引人注目。
温舒月怕江时闻被认出来,不得不加快了脚步。
祁圆圆在门口等她。
上次京市一别之后,她似乎更瘦了,想来是工作和家庭的事情积压在一起,太过于忙碌。
“舒月。”
她叫了一声温舒月,注意到她旁边站着的人,一愣,“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