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什么时候回家?
[舒月不输液]:后天晚上六点的飞机。
发完,温舒月咬了咬唇。
她是不是说得太详细了。
[w]:六点?那到家是晚上了。
[舒月不输液]:我爸爸妈妈她们来接我。
[w]:好。
[w]:后天我来接你吧。
接她?
难得的,她这次没拒绝。
[舒月不输液]:那谢谢你了。
江时闻发了一条语音。
温舒月从包里摸出耳机,戴上,把音量调大。
江时闻的语气慵懒,尾调微微上扬,轻飘飘地传进她的耳朵。
“我们之前,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吧?”
我们、之间。
温舒月重复了几遍这几个字。
胸腔里泛起甜丝丝的感觉,整个人都好像是泡在了蜜罐里。
[舒月不输液]:嗯。
她放下手机,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灿烂的太阳,脚步都变得轻快。
—
因为寒假剩下的时间并不多,温舒月没带太多衣服回去。
羽绒服和厚的毛呢大衣回家也穿不上,她直接也没带。
倒是把桌上的一些杂物带了回去,那幅干花相框,以及给赵思冉上课用到的教案。
前不久她还和赵思冉聊过,听赵思冉的意思是,等开学,想让她继续做家教。
寒假这段时间,她怕赵思冉有题要问她,所以也把教案带了回去。
东西太多,温舒月换了个大一点的包,把东西都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