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温舒月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捏着相框,假装建议,实际上是试探,“其实,这种做成蝴蝶的,会更好看。”
“是吗?”
江时闻若有所思地反问,好像真的在思考她的建议。
然后抿了下唇,悠悠道,“我原本想的是,送给你的话,月亮比较衬你。”
“送给我?”
温舒月问他,“……为什么突然想起来,送我这个?”
“算是,物归原主。”
他盯着她,漆黑的瞳仁像是有什么情绪在闪烁,“因为,这朵玫瑰,不是本来就要送给你吗?”
温舒月想起来,那天,他原本好像确实是把两支玫瑰都递给了她。
只是,后来她说,一人一支。
半晌,她轻轻地“哦”了一声。
“我会好好保管它的。”
“嗯。”
“江时闻!老同学!你们干嘛呢!快出来!”
厨房里的路寻吼了一嗓子,“快来尝尝我的曲奇!”
温舒月被突然这么一声吓了一跳,把画框藏到背后,“……那我们去看看?”
“嗯。”
路寻见他们两个出来,很热情地招呼,“快来尝尝我做的!”
餐桌上摆着两盘曲奇,但从卖相上看,其中一个盘子里的曲奇形状很完好,看上去也金黄酥脆,和外面卖得几乎大差不差。
而另外一个盘子里的曲奇,看上去就有点像是,刚学做的成果,形状揉的不是很好。
江时闻和温舒月都不约而同地把手伸向那盘烤得不怎么样的曲奇。
却都被路寻打掉。
“干什么呢?不是说尝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