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妍顿了顿,“那我们今晚怎么吃?外卖吗?”
“嗯。”
他之前想过自己亲手做,但后来发现时间有点来不及。
路寻和何清妍根本就没和他客气,报了一长串的菜名。
江时闻的目光落到了温舒月身上,“你呢?”
“我都可以。”
倒也不是客气,温舒月对吃食上其实真的不是很挑。
尽管她这样说,江时闻还是拿起手机,跟报菜名似的,一道菜一道菜的询问,问她喜不喜欢。
温舒月本来抱着随意的态度,但她怕江时闻就这样念下去,还是选了两道,比较大众口味,在座的人都能吃的菜。
星级酒店的效率很高,刚点完菜没多久,就有人敲门送餐,顺便,有几道菜还现场给他们表演了一下摆盘。
临走前,服务员还专门替他们开了红酒。
服务员正准备拿起温舒月面前的酒杯,杯子却抢先一步被人夺走。
江时闻把杯子放到一旁,“她就不用了,谢谢。”
“为什么啊?”
何清妍不解地问,“舒月,你喝不了酒吗?”
“这我知道。”
路寻一副知道内情的样子,“她酒精过敏。就上次,你和江时闻不是做活动吗,我们几个约着一起吃饭那次,他不是中途去了趟洗手间就没回来。”
提起这件事,他还有点生气,“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后来吃完饭,我大伯就给我打电话,说他到医院去了。我还以为他是出了什么事,赶过去看他,结果他是碰到了酒精过敏的温同学,把人家送去医院了。”
“原来是这样。”
何清妍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那确实,你不能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