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栩拿了一件小香风短外套,“这个好看,室内穿恰好。”
“可是会不会显得老气?”
“哪里老了?”
虽然这样说着,阮栩还是换了一件,“这个小开衫呢?”
“感觉颜色一般。”
“那这个裙子呢?”
“唔,会不会太隆重了?”
最后阮栩没辙,直接关上了她的衣柜门,“姑奶奶,你完蛋了。这症状不轻啊。”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阮栩问她,“……他不会,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喜欢了八年的人吧?”
—
江时闻回到家,给孔云龙打了个电话。
“喂?”
孔云龙背景音很杂,声音里也带着醉意,“喂,闻哥。”
江时闻皱眉,“你在哪呢?”
“酒吧。”
“酒吧?”
“嗯。”
孔云龙在电话那头“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和女朋友吵架了。”
“和女朋友吵架你哭什么。”
江时闻有点嫌弃,“我给你说的,演唱会对接的事情,还有这么多事等着你去做,你就跑去喝酒?”
“我今天都和他们打过电话了。”
孔云龙还在那边抽抽搭搭的,“剩下的音姐和我说,让我别管。她来做。主要是——”
他哽了一下,“我真的很难过。”
“那你慢慢难过吧。我挂了。”
“别啊——”
孔云龙正缺人倾诉,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让他挂电话,“闻哥,你陪我聊聊天呗。”
大概是喝太多酒,又情绪正上头,孔云龙开始在电话那头诉起衷肠来,“闻哥,虽然你是我的老板,但其实,在我心里,也把你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