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路寻看有戏,立马继续说,“上次何清妍在网上看到很多人都说某个老奶奶买的糖葫芦很好吃,晚上馋了,我帮她去买,结果发现我爸我妈把我所有的卡都冻结了。一分钱付不出来。”
想想自己的经历都觉得荒谬与悲惨,他路寻,当了十几年的阔少,没想到有朝一日,能连糖葫芦的钱都付不出来。
“然后我就找她借了。当时我怕她不借给我,恰好看到她在研究怎么抢你的演唱会门票,所以我就说,我帮她弄两张咯。”
“……你挺会啊。”
江时闻掀了掀眼皮,“关键时候,拿我做人情。”
“谁叫你是我的好哥们呢。”
路寻一把揽住他的肩,“这个话,我已经说出去了,兄弟,帮帮忙。”
江时闻拎起他的手臂,最后还是点点头。
“行。”
路寻感动得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兄弟,我就知道。”
“这个票。”
江时闻顿了顿,“我直接帮你给她吧。”
—
温舒月看到赵思冉的回复,心脏倏地漏了一拍。
[舒月不输液]:不是你让你哥哥给我带的苹果吗?
[冉冉]:没有啊。
赵思冉也挺惊讶。
[冉冉]:我哥给你带苹果啦?
[舒月不输液]:嗯。
[冉冉]:我不知道啊,不是我让他带的。
[冉冉]:待会回来,我帮你问问他。
温舒月盯着消息看了半天。
“不用了吧”几个字被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重复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