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导航取消,目的地设置成医院。
“去医院。”
“去路大伯那里吗?”
“嗯。”
赵思冉口中的路大伯名叫路川柏,是路寻的大伯,名下经营着一家私人医院,之前赵思冉生病也大多数是去那里看。
“路寻哥前不久和路大伯吵架了你知道吗?听说把生活费都给他冻结了。”
路寻家里世代学医,父母经营者一家医药企业,他高考的时候发奋努力了一下,最后填志愿的时候听从父母的建议填了京市的一所医科大,毕业之后,又被送去了国外留学。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路寻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吵着回来,说自己不想学医。
路寻的父母一听也怒了,高考的时候填志愿没意见,大学五年都上完了,送出去读研究生,却突然说自己不想学医,怎么看都像是在胡闹了。
但路寻态度坚决,丝毫不肯妥协,路寻父母一怒之下把他的生活费给停了。
怕路寻回去投靠远在京市的大伯,路寻父母连夜给他打去电话,让他好好劝劝路寻,坚决不能给他提供支持,再纵容了他。
“是啊。”
江时闻:“不学医了,改行当起了黄牛。前几天,还问我能不能给他几张演唱会的门票。”
“啊?真的假的。”
赵思冉说,“他不是之前从来不去看你的演唱会吗?”
“所以,才显得很可疑。”
“那你给了吗?”
“没呢。”
“那你打算给吗?”
江时闻想都没想,“不。”
果然是她哥的作风。
赵思冉的眼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