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看了眼周围的环境,“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又来了。
江时闻有时候都很疑惑,人喝醉了酒,是不是就不能睡觉,一睡觉就会把记忆清零。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车库。我带你回家?”
“回家?”
温舒月的目光蒙蒙的,“我和你……住在一起吗?”
“……”
她认真地打量了他一下,然后很确认地说,“可是,你明明,不长我室友这样。”
她说话语序都有点颠三倒四。
江时闻有心逗她,“……那我长什么样?”
“你长得?”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好像我喜欢的人。”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说这样的话。
敢情是真的把他当替身了。
“呵。”
江时闻冷哼了一声,“那你眼光还挺好。”
“是吧。”
温舒月一点也没听出来阴阳怪气,甚至被夸得还有些得意,“我也觉得。”
她伸出手指,比了个嘘的手势,“不过,你别和别人说。我没和其他人说过。”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江时闻就是不想听她提起喜欢的人,把话又绕回到刚刚的问题。
“是你家。”
江时闻一字一顿地纠正,“准确来说,是学校宿舍。”
“哦。”
“那也不对呀。”
喝了酒的人好像都会变成一根筋,温舒月又开始在这件事情上和他较真,“我们宿舍,男的进不去。难道——”
温舒月顿了顿,狐疑地看着他,“你是女扮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