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江时闻皱了皱眉,“刚刚不是神志还挺清醒吗?你到底喝了多少?”
他把温舒月的身体扶正,让她站直,“喝这么多?”
“心情不好。”
喝醉酒的温舒月很像小朋友,问什么就乖乖回答什么,“但是我也没喝太多。”
“你这叫没喝太多?”
“就是不多呀。”
温舒月晃了晃脑袋,“你问了我好多问题,我想得好头疼。”
“行。”
江时闻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我不问了。”
“那现在该我问你了。”
温舒月笨拙地转了个身,面对着他,“那你为什么要带我回家?”
她缓缓踮起脚尖,一点一点地逼近,“你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什么人?”
江时闻头往后靠了靠,温舒月察觉到他的动作,两只手轻轻地扶住他的脑袋,逼着他低下头和她对视,“看着我的眼睛,不然你肯定会说谎。”
女生的眼睛很漂亮,鸦羽般的睫毛忽闪,瞳仁是纯粹得不沾染一丝杂质的黑,像是一汪沼泽,让人不经意间陷进去,然后再也出不来。
这样的动作不知道僵持了多久。
声控灯再次熄灭,楼道里变得漆黑一片。
安全通道里没有窗户,看不见月亮,风也全然不见踪影,空气仿佛都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