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冉咋咋呼呼地跑过来,看到车窗上的字,“哥,你喝个酒把自己喝成小学生了?小学生说不定都不干这种在车窗上写字的事情了。”
江时闻没理她,收回手,抄进兜里,“你怎么出来了?”
“不是看你这么晚不回来。”
赵思冉埋怨道,“要不是沈阿姨说,你喝多了,让我出来接接你,你以为我愿意出来。”
她出来的匆忙,只披了件外衣,下面还穿着单薄的睡裤,“快上去吧,要给我冻死了。”
江时闻被她拉着往前走,动作太大,兜里那根香蕉就这样滚了出来。
赵思冉蹲下去捡,不可思议地问他:“你兜里装根香蕉干嘛?”
“打包。”
江时闻回答得理所应当。
“打包?”
赵思冉举起来那根香蕉,“这根香蕉美洲空运还是欧洲空运啊?你就打包回来它?”
“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现实?”
江时闻睨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说,“粒粒皆辛苦的道理不知道?”
“……”
“哇塞,”赵思冉张了张嘴,“我第一次知道,你居然知道。”
有些话是很有道理,但放到某些人嘴里就显得荒诞。
“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既不吃肥肉又不吃瘦肉,偏偏要肥瘦适中的五花肉,然后还要把肥的部分扔了。”
赵思冉越说越气,“最后还要说是我干的。”
江时闻从她手里拿回香蕉,脸不红心不跳地反问,“有吗?我怎么记得,自己从小就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