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家剥个板栗也不过分。
既然这样,温舒月没再说什么,接过板栗,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等她吃完,江时闻提醒她系好安全带,又问她,“从哪个门进去?”
“东一门。”
温舒月擦了擦嘴,“顺着这条路一直开,然后右转。”
江时闻按照她指的方向开到校门口,被保安拦下,检查了一下报备,然后放行。
校园里的车辆不多,一路上畅通无阻地开到了数学楼楼下。
两个人下了车,温舒月走在前面,江时闻在后面跟着。
杨志杰在办公室等了一阵,看到温舒月领着江时闻回来,“哟,臭小子终于来了,让我一阵好等。”
然后,又对温舒月说了一声,“舒月,谢谢你了啊。”
“老师您客气了。”
温舒月自觉地往旁边站,留出给二人寒暄的位置。
恰好又有人从门外进来,“这么热闹呢。看来我是最晚的。”
来人正是杨志杰的夫人,沈筝。
听说是师大的心理学教授,经常会出去参加一些讲座,还有一些电视台的访谈。
温舒月之前就在电视上看到过一次。
“你最大,压轴出场。”
江时闻伸出一只手,“伯母好。”
沈筝回握他的手,“你好你好。你粉丝说得没错,真人真的比照片帅。”
江时闻在生人面前和熟人面前是两个样子。
对不熟悉的人,他大部分时间都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但透着疏离。
对着熟悉的人,明显更加放松。
“伯母也是,越长越年轻了。”
杨志杰注意到温舒月还站在旁边,对她介绍道,“舒月,这是你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