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牛角包。”
说完,温舒月紧张地看着他。他的瞳仁漆黑明亮,还倒映着地下车库微弱的灯光,或许还有她的影子。
她觉得他的眼睛如同一汪沼泽,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总是让她不由自主地陷进去。
但她却不会害怕,因为她知道,他从来都不是深渊。
在她所接受的文化里,过度直视好像是不太礼貌的行为。
温舒月想,大概是因为人与人之间其实很讲究边界感,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样的行为里本身就带着一定的窥探意味。
当然,也很少有人想让她主动了解。
而亲密的朋友之间,大多是也是直接谈心,而甚少小心翼翼地探究。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看一个人的眼睛。
带着她所有的真诚,以及一些忐忑。
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他觉得冒犯。
虽然她之前做过更冒犯的事情,但毕竟都并非有意而为之。
半晌,江时闻勾了勾唇,胸腔里发出细碎的闷笑。
温舒月一时间受到了鼓舞,眼睛里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光彩,“那我再给你讲一个?”
她唇线紧绷着,食指敲着自己的下巴,冥思苦想了好一阵,“一只煎蛋爱上了荷包蛋会做什么?”
温舒月稍稍停顿,就给出了答案,“给煎蛋唱,`这是一首煎蛋的小情歌’。”
江时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个笑话,他似乎听过。
之前孔云龙和他女朋友吵架,前一秒还决定再也不想理人家,后一秒电话就打了过去,屁颠屁颠地哄人家。
开场白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