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还要继续忍气吞声,温舒月又说道:“那些观念,从来都是错误的。这个世界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完美的受害者,而是对施暴者的谴责。该反思该认错的从来都不是你。”
李千忆望向窗外,神情复杂,良久,轻轻地点了点头,“或许,你说得对。”
“现在要紧的是,我们要尝试收集一些证据,”温舒月问,“秦信现在对你有防备吗?”
李千忆摇头,“没有。他最开始还会跟我说不许告诉别人之类的,但是后面大概是知道我不敢,直接都没再提了。”
“那很好。”
温舒月松了一口气,“那你下次单独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记得录音。”
“好。”
“先做好这一步,我们在想想怎么利用录音。”
李千忆抿了抿唇,还是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很难解释,也很好解释。”
温舒月冲她笑了笑,“因为我也是女性,所以很有可能会有同样的经历。说起来很抽象,但理解起来却也很简单,一言以蔽之,是基于性别,所以我们有了`,too’的连接,于是又有了更深的感同身受。”
李千忆沉默着不说话。
“所以,想想这世界上,或许还有这么多和你一样的人,在做着同样的斗争,是不是觉得没有那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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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温舒月照例赶到御江苑。
出了地铁,温舒月先去了附近的商超,挑了些新鲜的瓜果蔬菜。